一个女孩在还未确知爱情是什么的时候,失掉了处女膜。为此,背负了沉重的精神包袱。当她长大并懂得了爱情找到了喜爱的男孩时,男友有“处女情结“,失掉的处女膜成为几乎无法逾越的障碍。
于是女孩睡不着觉,几乎精神崩溃。她说自己面临着两种选择:1、瞒着男友,一辈子背负着罪恶感。2、什么也不说,找个借口,洒脱的离开。
她同时还说出可能的第三种选择,去医院做处女膜修复术。
但因为不知手术的结果和面临的风险而犹豫不绝。
我在《婚姻诊所》中专门谈过“处女情结”问题。在传统文化中,男性对于“处女膜”的重视,是基于一种男权思想,不仅要求占有妻子的现在和将来,还要求占有妻子的过去。
书中一个失去处女膜的女孩遇到了同样问题,对于相爱的男友,说还是不说。欧阳涛给出的答案是:“不说。”
现代医学的发展已到了前人无法想像的地步,整形手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外貌,到以假乱真的地步。这个女孩困扰于该不该去做处女膜修复术,做还是不做,并没有现成的答案。
每个人的处境不同,选择也会不同。
然而,处女膜真是幸福婚姻的保障吗?
非处的我怎样面对男人的偏见?
柯老师:你好!
谢谢你能听我说我的事情,最近已经被这件事情弄的筋疲力尽了,快到某种极端的歇斯底里的地步了。
几年前因为年少无知,轻率的把自已的第一次毁了。
在那之后,再也没让男人走近身边。我有相对稳定的工作单位,自身条件应该算不差吧。几年来除去亲友家人介绍的,身边并不缺乏追求者,但是都没什么感觉,今年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男孩,他热烈直率的表白很对我的胃口,两人的综合条件相对而言算是比较对眼的,可是他有“处女情结”,按照我们的关系,再继续发展下去无疑会有更亲密的接触,或许他会发现我的秘密。所以现在只有做出选择:1、瞒着他,一辈子背负着罪恶感。2、什么也不说,找个借口,洒脱的离开。
现在,最担心的就是“处女情结”问题。怕自已撒不好谎,怕被拆穿,想去做处女膜修补手术。不知道做好还是不做好?很烦恼新婚时被发现了怎么办?
心情很混乱,经常睡不着觉,并不全是因为这个男孩,即使现在离开他,以后也会碰到其他男人,那时也许也会遇上同样的烦恼,也想过,如果一辈子单身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,可是母亲说的很对,到老的时候会很孤独。
一直以来,与这个男孩相处时会我会害怕身体的亲密接触,心里有种恐惧感。虽然说爱情不能用这么一层薄膜来决定它的未来,但是这层薄膜有可能会成为不幸爱情或婚姻的导火锁。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快要疯掉了。
今天,他向我求婚了,有些惊讶,又觉的理所当然,因为两人各方面的条件真的是没有什么可挑的。但就是那层薄把我束缚的没法呼吸了……
不知道当时为什么竟然那样的轻率那样的蠢,后悔真的是无药可救的,如果可以,我愿意用自已拥有的一切换取那时身为处女时的坚守。一想到这个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……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回应他,非处的我怎么面对男人的偏见?
我该去修复处女膜吗?
苦闷的女孩
我不是处女告诉他吗?(选自《婚姻诊所》一书)
和欧阳涛一见面,方晓彤就很急迫:欧阳老师,我有很困难的事想请教您。
欧阳涛说:不着急,慢慢说。
方晓彤很坦率地说,自己大学时谈过恋爱,也发生过性行为。后来工作了,又交了新的男友,两人感情一直挺好,直到要结婚的时候,她把过去的事情说了。男友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,为这两个人就吹了。
回忆起这段往事,方晓彤颇有点委屈:那天是中秋节,我们谈得特别投机。男友说想跟我坦白自己过去的恋爱史,不知我能不能接受?我说都快结婚了,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。于是他告诉我,之前曾爱过两个女孩,并且都发生过性关系。我听了,虽然有点别扭,但还是表示理解。我说我也想坦白自己过去的感情经历,你接受不接受?他信誓旦旦地说保证能接受。结果听我讲完了,他一直不说话,表情特难看。十五的月亮很圆,我们在月光下来来回回地走,可是彼此都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之后的一段时间,他总为这事闹别扭,一闹别扭就要追问那些性爱的细节,并且怀疑我还隐瞒了什么没有告诉他,有时甚至怀疑我婚后会不会很忠诚。一开始我还拼命辩解,后来就演变成没完没了的争吵。
我觉得特别屈辱,受不了了,干脆吹了。
欧阳涛安静地听完方晓彤的故事,说:实际情况的确这样。女人往往能够宽容男人过去的性爱史,而男人却不能宽容女人过去的性爱史。
他问:你的问题是什么?
方晓彤说,我现在又恋爱了,男友对我很好,关系也基本确定了,双方的父母都催我们赶快结婚。我一直在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将以前的性行为告诉男朋友。
欧阳涛问:你自己是怎么想的?
方晓彤说:我内心一直很冲突。有了以前的教训,说了,怕破坏了和男友的关系,现在我们感情很好,各方面条件也合适,万一吹了,很难再碰上这么情投意合的人。可是不说,又觉得良心不安。
欧阳涛说:你要问我该如何处理吗?
方晓彤点头:是。
欧阳涛说:我的回答很简单,不说。
方晓彤问:为什么?
欧阳涛说:因为说了才不道德。
方晓彤愣了:为什么说了才不道德?
欧阳涛说:理由如下:
一,每个人都有隐私权,现代文明的表现之一就是充分尊重他人的隐私权。
这在文明的夫妻关系中也应该成立。夫妻之间虽然大多数事情应该坦诚相告,然而,每个人都应该允许自己也允许对方有一定的隐私。任何人想在婚姻与家庭生活中完全侵占对方的隐私空间都是野蛮的,完全剥夺自己或者对方的隐私权也是不文明不道德的。
二,现代婚姻建立在男女平等的基础上,只是这一条有时候并不兑现。
譬如,女人普遍能够原谅和接受对方过去的性爱史,你不就曾完全接受了前男友的性爱史吗?而男人却常常不能原谅或不愿接受女人过去的性爱史。这是一种旧观念,女人是男人的私有品、占有物,男人不仅要占有女人的现在,还要占有女人的过去。
向这种旧观念屈服,就是不道德。
让自己的男友陷入旧观念的烦恼,尤其不道德。
把女人当做占有物,不仅想占有她的现在,还想占有她的过去,是一种错误观念。你在前一次恋爱中,如果不说出学生时代有过性行为,就不会使你的男友犯这种错误——你说了,男友不原谅,是你使他犯了这种错误。
三,爱的指向是现在和未来,人永远不会为了过去而爱。
爱应该使人获得重塑现在和未来的热情和信心,而不是为了重温和加重过去的种种包袱。所以,有时回避和省略有伤于现在和未来的过去是道德的,与此相反是不道德的。
四,你坦白了过去的性爱史,结果可能伤害到你爱的人。你为了心安理得坦白了过去的性爱史,却因此伤害了对方,这显然又是不道德的。
所以,建议你不说,是因为爱对方,怕对方受伤害。
这样做没有什么不道德。
方晓彤一下获得心理支撑,连连说:欧阳老师,您说得实在太好了。
欧阳涛说:如果再加上一点,那就是五,有些女孩忍不住要说,不一定因为诚实,而是一种不自觉的炫耀,为了炫耀曾经获得过男人的青睐。为了炫耀而伤害对方,让对方难受,即使恋爱和婚姻没有解体,但增加了对方的心理负担,这显然更不怎么样。
方晓彤听到这里站起身来,表情也开朗多了。
她忽然又想起什么,问:欧阳老师,我想,大的问题我肯定解决了,但以后会不会因为这种事还有一点小小不安的尾巴呢?
欧阳涛说:没关系,有一点不安的小尾巴没有坏处。
方晓彤问:为什么?
欧阳涛和蔼地一笑:有一点对不起对方的感觉,你会对他更好,会更爱对方。是不是?这是一种心理补偿规律。多一点爱有什么不好呢?
方晓彤走后,夏小艾说:据我所知,生活中有不少男女相互坦白过去的爱情史,也没什么妨碍。这在西方并不罕见。
欧阳涛说:如果坦白了双方都理解都接受,没妨碍,我会更欣赏。我绝不会主动告诉女方要隐瞒自己的过去。可是,假若女方的坦言有毁掉婚姻的风险,或者女方有这种顾虑和内心冲突,我的回答还会像刚才那样。
夏小艾说:我还有一个问题,很多男人不宽容女人过去的性爱史,你认为这是旧观念的残余,把女人当成占有物。既然这样,为什么要妥协?也许说出来让男人也痛苦痛苦,社会才能改变旧观念。
欧阳涛笑了:理论上是这样。但假如我今天对方晓彤这类女性提这种建议,就会毁坏许多本来可能很好维系下来的婚姻与家庭,个人付出的成本太高。
夏小艾说:这样一来,理论和实际岂不脱节了?
欧阳涛说:不能这么说。也许再过五年十年或二十年,整个社会的观念又有所变化,那时,我会告诉方晓彤这样的女孩子:说,干吗不说,男人听得下去,咱们就成;听不下去,干脆拉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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